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谁能想象得到在北京的灯红酒绿之下他们的生活如此艰辛?
吴素赞记得很清楚,那一年,一家三口没吃过一顿肉。
那段艰辛让沈哲也不堪回首。尽管7岁的儿子坐在她膝头,边擦她眼中涌出的泪水,边说“妈妈不哭”,但当沈哲回忆起2007年冬天的一个下午,她带着孩子捡到半支吃剩下的冰激凌,孩子非要吃,她又买不起一支新的,因而不得不看着孩子边吃边说“真好吃”时,眼泪连成线地往下掉。
从那以后,每次听到孩子说要吃冰激凌的时候,她就生气,2007年冬天的那一幕是她心头抹不掉的伤痛。
“我们别无他法,日子这么艰难,现在连鉴定都没有,更别说赔偿了。”
钱,永远是沈哲目前最大的困难。
她并不否认,正如所有为疫苗接种的不良反应而承担苦痛的家庭一样,面对既成事实,面对残障的孩子,他们能做的,唯有在经济上,努力为孩子争取到更多的保障。
从2007年6月开始,沈哲就开始四处上访, 沈哲所在的单位领导也找她谈话,让她“认倒霉”。如此反反复复,沈哲丢了自己的工作。
沈哲和母亲、孩子开始了只有母亲800元的退休金作为唯一稳定收入来源的生活。
“我们别无他法,日子这么艰难,现在连鉴定都没有,更别说赔偿了。”沈哲看不清,这条坚持的路还需要走多久。
如果沈哲没有把她的故事讲述得如此详细,你并不能从这个说话时不紧不慢,总有些微笑,且看起来瘦弱的女人的脸上看出她曾经经历过那么多,更无法想象她为了孩子的一纸鉴定奔波了这么多年。
儿子已经七岁了,如果不是他无力的左腿,从这个活泼的孩子脸上,同样看不出他与同龄人有什么两样。
他喜欢说自己的学习好:“上次我考了班级第二名。”但是沈哲说现在考试并不排名,儿子的成绩只属中上游。不过,沈哲对孩子的绘画天分很满意,在他们狭小房间的墙上,贴着儿子从3岁到现在,各个年龄段的作品,儿子说他的理想是当一名画家。
但沈哲操心的是比孩子远大理想更加紧迫更加现实的问题。
孩子连路都走不稳,虽然因为身体残疾可以不计体育成绩,但是面对小升初、将来的学习、就业压力,这位母亲不得不从长计议。
这也是沈哲执著于那张鉴定书的主要原因。有了鉴定书,孩子将来的入学、就业都能得到照顾,更现实一些,现在捉襟见肘的日常生活也能从容些。
也许,在这个11月的月底,沈哲就能够得偿所愿,亦或者将来的希望比之前更加渺茫。
这个月月初的时候,她收到了苦等了4年的诊断通知书,11月13日下午,她将带上孩子去做诊断。
这是一个开始,结局可能有很多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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